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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管理行业统一监管的雷霆之势正不断显现。记者了解到,日前多家信托公司接到当地银监部门的口头通知,被要求停止开展设有中间级的结构化证券投资业务。多位业内人士表示,这是监管层对于此前部分信托公司打政策“擦边球”、过度放大结构化配资业务杠杆的纠偏,体现出监管不断趋严的态势。

据了解,此次银监部门叫停的设有中间级的结构化证券投资业务,即俗称的夹层场外股票配资业务。此类业务一般在结构化证券投资信托产品中设置劣后级、中间级和优先级三层,并将中间级实质上归为优先级处理。而在信托公司开展的配资业务中,最常见到的是“3:2:10”和“3:1:8”等结构模式。

早在2016年,银监会曾向各地银监局下发《进一步加强信托公司风险监管工作的意见》(简称58号文)。该文件针对结构化配资产品,明确限制了其杠杆范围,要求信托公司控制结构化证券投资类信托产品杠杆比例,其中优先级和劣后级资金的比例原则上不超过1∶1,最高不超过2∶1,不得变相放大劣后级受益人的杠杆比例。

对比前文所述的当前市场上最为常见的两类结构化配资的业务模式,可见这些业务模式均通过设置中间级变相放大了劣后级受益人的杠杆比例,其中“3:2:10”这一模式中更是将杠杆放大至4倍。“虽然这些设有中间级的结构化证券投资业务一度被视为‘创新’,但其实信托公司也是心知肚明,很多公司在开展业务时只做不说,怕引起监管的关注。”某信托公司风控部门人士对记者表示。

该人士向记者透露,来自监管的最新政策是,信托公司必须立即停止开展新的设有中间级的结构化证券投资业务,同时还需符合一个条件:单个结构化证券投资信托产品中,购买某一只股票的占比不能超过20%,也就是说在此类业务中单一产品必需购买5只股票以上才合规,而相关的杠杆比例,则被降至1:1。

“此次叫停的另一类业务就是单票配资业务。”前述风控部门人士继续透露,这类业务其实就是融资方通过设立信托产品去持有某一只股票,而且单票配资往往也采用设置中间级的模式,使得杠杆进一步放大。

“这类业务停了也是好事。”某信托公司高管对记者表示。他解释说,单票配资业务相当于融资方用加杠杆“All in”的方式去买某一只股票,这类方式更容易造成个股的波动,业务风险也相对更大。

他透露,此前,随着券商资管领域的配资业务不断向信托渠道转移,目前通过信托进行配资的业务量规模较大。也正因为此,针对配资业务中不断发生的“猫腻”,监管层才出手进行窗口指导。

记者获悉,虽然叫停了新增的设有中间级的结构化证券投资业务,但对于存量部分监管并未实施“一刀切”模式进行处理。而是根据各家公司现存业务的规模,要求不同的信托公司在不同的时间期限内完成自查清理。“一般业务量大的要求6至7个月清理完毕,业务量不太大的,则要求在更短的期限内完成。

对此,前述信托公司高管分析认为,信托在配资业务中的逐步退出,并不会对市场造成大的影响。但也不排除部分杠杆较高且只做单票配资业务的劣后方在退出时可能造成个股的股价波动。“但无论如何,信托业应该认识到监管出手的目的——在大资管统一监管时代,信托不能成为法外之地。一旦监管发现业务不规范甚至有违规的问题,将会及时纠偏打好‘补丁’。”

今天来说说一起令人哭笑不得的“最惨操纵案”,知名“牛散”景华于2019年6月到2020年12月期间,操纵83个证券账户,交易仁东控股,结果不仅巨亏近27亿元,还被证监会处以罚金500万元。如今连500万罚款都交不起,向证监会求情,称亏损严重,无力承担高额罚款,希望减轻处罚。

景华是谁?
那么,景华何许人也?这起操纵案又是怎么回事?

公开资料显示,景华出生于1977年6月,从16岁开始接触股票。2014年时,他曾对媒体透露,过去十几年,自己通过股票投资个人资产从1万元增值至2亿元。

在景华的炒股经历中,最著名的一战当属对山水文化的投资,由于看好公司重组前景,他从5块多开始买进,累计买入高达700多万股,跻身该公司十大股东第四位。其后从10元开始分批卖出直至16元左右清仓,此役景华平均买入价6.5元,平均卖出价14元,总收益约6400万元。

在山水文化赚得钵满盆满后,景华还介入过德棉股份、绿景控股、ST成城、ST皇台等重组概念股。2016年,他又重仓杀入宏磊股份、冀凯股份两只股票,持股比例超过10%,而宏磊股份就是如今的仁东控股。

“妖股”仁东控股
对于仁东控股,想必大家都不陌生,曾是有名的“妖股”。上市至今,经历了重组再重组,改名再改名,从宏磊股份到民盛金科再到仁东控股。

去年12月,仁东控股一度遭遇14个跌停板,而在此之前,其走势非常漂亮,股价从去年1月开始一路走高,最高涨至64.72元/股,累计涨幅高达300%。之后就是猝不及防的大变脸,2020年11月末,仁东控股股价开启悬崖式下跌,创下2020年个股连续14个跌停的纪录。仁东控股也因此被冠以A股“年度跌停王”、“最强绞肉机”等称号。

仁东控股股价走势

明面“精确逃顶”,实际不断增仓
此前不少报道称,在仁东控股股价闪崩之前,景华已“精确逃顶”。那么,景华为何还会巨亏近27亿元?

早前报道显示,自2016年开始,景华常年出现在仁东控股十大股东名单中。2020年5月22日到8月28日,景华以40.01元和46.55元的均价,分别减持仁东控股1887.19万股与52.25万股。2020年仁东控股三季报公布后,景华已从十大股东名单中消失。若按其公开持股来计算,“精确逃顶”的景华,从入局至基本清仓,粗略估计已从中获利数亿元

然而景华当初的退出只是“烟雾弹”,实际上是“左手倒右手”。数据显示,景华持有仁东控股的流通股数量于2020年12月4日达到峰值114367927股,占公司流通股和总股本的20.43%。除了景华本人的账户外,他还利用了近亲属、一致行动人、所控制的北京紫金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以及委托其投资的客户账户,合计共83个证券账户持股。

人人都以为早已逃出生天的“庄家”景华,实际上其持股数量反而在暴跌过程中达到了峰值,其也在仁东控股的暴跌中栽了大大的跟头。

亏损近27亿元
在证监会公布的处罚书中,景华操纵“仁东控股”的手法也随之曝光。

证监会的处罚书显示:

1、从景华自认、相关人员指认、资金关联、交易设备关联等方面的证据,可以认定在2019年6月3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景华控制其本人、近亲属、一致行动人、所控制的北京紫金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以及委托其投资的客户账户等共83个证券账,交易仁东控股股票。

2、账户组在操纵期初已大量持有“仁东控股”,操纵期间共计373个交易日持流通股超过仁东控股总股本的10%,持流通股数量于2020年12月4日达到峰值114367927股,占仁东控股流通股和总股本的20.43%。

3、操纵期间景华控制账户组,通过“集中资金优势、持股优势连续买卖”“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证券账户之间进行证券交易”“不以成交为目的,频繁或者大量申报并撤销申报”的方式,操纵“仁东控股”。

4、操纵期间内,中小板综指累计上涨42.65%,“仁东控股”累计竞价成交量为3544780092股,股价最高上涨380.48%,振幅400.77%,累计下跌20.26%,偏离中小板综指62.91%。经计算,账户组在上述操纵行为中亏损2689736137.2元。

也就是说,景华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下来,不仅没有赚钱,反而巨亏近27亿元。

证监会称,景华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所述的操纵证券市场行为。

景华"求情":亏损严重 无力承担高额罚款
对此,景华及其代理人在听证会上辩解称:

1、主观上没有操纵股价的意图。当事人没有赚取二级市场证券差价的主观意图,也没有将暂时性盈利占为己有的主观意图。

2、客观上没有操纵行为。大量申报并撤单系证券公司强制要求下的被动减持,由当事人及其朋友通过融资融券方式承接被动减持的股票是群体决策行为。期间股价上涨可能是其他人拉抬的结果。

3、仁东控股已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涉案事项直接影响当事人对仁东控股基本面和未来可能性的判断。本次行政处罚应中止并延后,待仁东控股相关涉嫌违法事实查明后再作处理。

4、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未按规定落实内控制度,违反合同约定,强制对账户组持有的“仁东控股”平仓,且平仓过程存在重大过错,导致“仁东控股”连续跌停,应当承担部分责任。

5、“仁东控股”连续跌停后,当事人采取措施积极履行债务、安抚业务合作人。当事人交易“仁东控股”亏损严重,无力承担高额罚款。

综上,请求延后处罚,或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

证监会经复核后,对景华的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其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与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景华处以500万元罚款。

证监会:对违法犯罪全覆盖监控、全链条打击、全方位追责
值得一提的是,这不是景华首次遭遇行政处罚。2018年,景华却因违规短线交易冀凯股份,且未在卖出股份比例超5%时如实披露被河北证监局警告,并处60万元罚款。

屡罚不改,景华终栽大跟头,此次的操纵行为不仅没有赚钱,反而以巨亏结束,甚至亏到连500万元的罚款都已无力承担。也希望景华的教训能给那些想要试探红线或者正在试探红线的投资者警醒,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其实证监会一直在严厉打击操纵股市、股价的行为,2020年以来,证监会累计对超60起涉嫌操纵市场的违法行为立案调查。

另外在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叶飞案”上,证监会就表示,下一步将继续贯彻《关于依法从严打击证券违法活动的意见》,认真落实打击资本市场违法活动协调工作小组第一次会议要求,不断巩固和完善与公安司法机关的协作机制,充分发挥各方合力,始终保持执法高压态势,严厉打击虚假信息披露及财务造假、以市值管理之名实施操纵市场、内幕交易等恶性违法犯罪活动,坚持全覆盖监控、全链条打击、全方位追责,有力督促市场各方崇信守法,切实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维护资本市场健康稳定发展。

从14日开始,上市公司进入三季报业绩预告披露密集期。14日晚间,多家上市猪企披露三季报,第三季度均出现较大幅度亏损,几乎“团灭”。

不过15日早盘,猪肉股涨势明显,盘中牧原股份涨5.4%、鹏都农牧涨8.33%、温氏股份、新希望均涨超1%,得利斯、新五丰等跟涨。

2900亿“猪茅”第三季度最高预亏10亿
在一众猪肉股中,2900亿的“猪茅”牧原股份表现如何备受关注。

据该公司14日晚披露的三季度业绩预告显示,预计公司前三季度盈利85亿元—90亿元,同比下降57.12%—59.5%;其中第三季度预计亏损5亿元—10亿元,较去年同期下降104.9%—109.8%。

牧原股份去年同期盈利102亿元。

国内生猪产能逐渐恢复,今年前三季度生猪价格较去年同期明显下降,导致公司前三季度业绩同比出现明显下滑。这是牧原股份在公告中给出的业绩下降原因。

市场供过于求,导致价格下跌,从盈利102亿到最高预亏10亿,平均日亏上千万,牧原股份也很无奈。

在此背景下,对应到牧原股份的股价走势,从今年年初最高点92.53元/股,最低跌至39.01元/股,股价已经腰斩。公司实控人秦英林(家族)、钱瑛夫妇合计持股53.87%,身家已缩水超1100亿元。

不过据福布斯实时富豪榜显示,秦英林(家族)财富为24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550亿元),目前秦英林仍为河南首富。

相比之下,牧原股份还不算是亏损最多的猪肉企业。

猪肉股三季度“团灭”
化工、航运股票大幅预增,猪肉龙头却亏到肿,其他猪肉公司大有比谁更惨的架势,动辄就是几十亿亏损……

同日晚间,正邦科技披露预计第三季度亏损55.2亿元—65.2亿元,是第三季度预亏最多的猪企,业绩承压的原因系国内生猪市场价格大幅下滑。

据悉正邦科技上年同期盈利30.16亿元。

新希望预计第三季度亏损25.8亿元—29.8亿元,上年同期盈利19.2亿元;金新农预计净利润为亏损2.70亿元—3.30亿元,上年同期为盈利3.25亿元;罗牛山预计公司净亏损1亿元—1.33亿元,同比由盈转亏;大北农、龙大肉食前三季度业绩相比去年同期均出现大幅下降。

据证券时报,从农业农村部数据和猪粮比看,今年猪价下跌长达半年以上,一般养猪户已经连续亏损近5个月,目前一只头猪均亏损达500元—700元。

猪肉价格持续下跌,养猪户伤透了心,“卖一头,亏一头”成了常态。

9股日亏或超350万元
业绩超预期或低预期的公司往往更受投资者关注。

截至14日晚,披露三季报的公司有45家,发布三季报预告的公司有近900家,其中上涨股数量占比六成以上。

在三季报及预告的上市公司里,前三季度业绩亏损的有近百家,超50家公司连续两年同期都亏损,30余股连续三年同期亏损。

业绩亏损额中值超10亿元的9家公司涉及股民108万,日均亏损额均超350万元。

来源:防骗大数据

6月11日,成都市公安局公布一起电信网络诈骗案例:2021年4月,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接到群众吴某某报警称其上班的公司疑似为电信网络诈骗公司,新都公安随即成立专案组,对该案开展侦查。

(本文转自防骗大数据:FPData)

正文共:12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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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资料图

经过近两个月的缜密侦查,在掌握大量犯罪证据后,专案组于6月2日在成都市金牛区、新都区2个涉嫌电信网络诈骗窝点收网。专案组在金牛区窝点挡获以李某为首的犯罪嫌疑人14人,在新都区窝点挡获以张某某为首的犯罪嫌疑人18人。

6月3日,警方在新都区捣毁App软件作案平台后台技术公司,挡获犯罪嫌疑人4人。此次行动,新都警方共抓获犯罪嫌疑人36人,缴获作案电脑25台,作案手机56部,扣押作案车辆1台,该涉嫌电信诈骗公司共诈骗总金额300余万元。

经警方初步查明,该涉诈公司与搭建虚假网站封装App的公司签订协议,通过非法渠道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由话务员拨打有炒股意向客户的电话,称自己为游资公司,以配资为诱饵,诱骗受骗者在虚假App购买由其推荐的股票。

“我投资了10万元,这个公司在一个App平台上给我配资50万元,我就有60万的资金在平台上买卖股票了”,谢某是一名投资者,时常在网络上学习炒股知识。

两年前,一名自称是某知名证券公司工作人员的刘某拨打谢某电话并添加谢某微信,向谢某推荐了几只股票,谢某赚了几千元,谢某询问刘某购买股票的秘诀,刘某便向谢某推荐了一款App平台。

“买股票不加杠杆能挣多少钱,你把钱投资在我们平台,我们给你加杠杆,挣得多得多。”在刘某的鼓动下,谢某被高额收益蒙蔽了头脑,将资金投入了该虚假App平台。

“我们这边也有专业的老师向你推荐股票”刘某向谢某承诺,实际上,这些推荐股票的专业“老师”均由涉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扮演,股票也是他们随意选择的较为平稳的普通股票。

谢某只是众多受骗者之一,如果股价上涨,该涉诈公司就和这些受骗者四六开分成,目的是筛选相信他们的股民,诱骗到涉诈公司的虚假股票配资平台加杠杆购买股票并收取高额手续费、利息等费用。“我上次投资的10万元收了我1.2万元的手续费”。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手续费、利息等费用为名一步一步榨干投资者的本金,才是该涉诈公司的最终目的。

表面上看,该虚假App上的股票交易信息和真实的证券市场走势一模一样,受骗人也可以通过该平台自由买卖股票。但实际上,受骗人的资金并没有进入股市,而是转入了诈骗团伙掌握的账户,账户盈亏全都是虚拟的数字,所谓的公司加杠杆配的资金,也根本不存在。该涉诈集团的目的是通过各种交易费用吸干股民的本金,并把这些钱装进自己的腰包。

警方提醒:

不法分子通过拨打被骗人电话承诺高额配资招揽客户,利用话术与被骗人聊天,取得信任后将被骗人诱骗至虚假App投资平台,不法分子以高额配资和高额分成诱骗被骗人投资,资金实际进了不法分子的私人账户,通过利息、手续费等各种虚有的费用名目骗走被骗人本金。

(本文转自防骗大数据:FPData)

在此提醒广大投资者,不要轻信来历不明的电话、短信、微信上的投资盈利消息,投资应该在正规合法机构进行。

(原标题:高额配资“四六”分成?小心掉进电信网络诈骗的陷阱)

内容来源:本文由防骗大数据(FPData)转载于央视新闻客户端,记者|黄鹂,特此鸣谢!

(转自:锦州网警巡查执法)

中国期货业协会法律顾问于学会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资本市场的监管条例,未将股票和期货配资纳入监管范畴,但监管层对证券公司和期货公司则有过明令规定,股票和期货配资严格来说算是民间借贷行为,一旦发生纠纷应当通过法院寻求帮助

■本报金融机构调查组

A股市场震荡行情下,虽然配资公司的生意比以前冷清了很多,但仍有投资者通过配资“炒股”。因此,股票配资纠纷事件时有发生。

日前,有投资者向《证券日报》记者爆料,其通过与配资公司签订协议进行配资交易,却可能迎来血本无归的结局,原因是投入的配资本金被配资公司强行冻结。

徐辉(化名)经朋友介绍结识了做配资业务的宋某,双方(徐辉与配资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徐辉以自有资金500万元打入配资公司指定的账户,按照协议进行2倍杠杆配资;经过10个月左右的股票交易,在剩余投资本金还剩300多万元的情况下,配资公司突然将账户冻结,且初期未给出相应的理由。

这则配资纠纷事件转眼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但时至今日,徐辉投入的本金仍未索回。无奈之下,徐辉只能寄希望于法律。目前,徐辉已准备好相应的证据,找到律师向法院起诉这家配资公司——北京越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大投资)。

中国期货业协会法律顾问于学会告诉《证券日报》记者,从目前的监管条例来看,股票期货配资并不在证券和期货监管范畴内,只能算是民间借贷行为。但如果涉及证券公司或期货公司暗中配合配资公司利用分仓软件设立子账户系统开展“类伞形信托配资业务”可能就会触及监管红线,因为监管层明确要求金融机构不得与配资公司进行业务合作。对于投资者来说,配资提升了交易风险,并不提倡这种交易行为;就这起配资纠纷事件来说,能否得到法律的支持,关键在于协议本身是否合法。

最高4倍杠杆配资

资金账户被冻结

徐辉向《证券日报》记者说起这件事情的由来,仍然显得非常气愤,毕竟真金白银投入的500多万元(编者注:后来回撤到300万元)投资本金,目前很有可能“打水漂”。

“其实我们不是跟越大投资直接签的协议,而是跟它的代理商签的协议。”徐辉告诉记者,当时认识这位宋某(代理商)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且给出的个人信用非常高,因此才轻信了对方的承诺,进行了配资行为。

据悉,这位宋某是越大投资在深圳市的二级代理商,宋某通过开发有配资需要的投资者,为越大投资代理配资业务,一般都是运用越大投资提供的股票账户进行操作。在越大投资提供的股票配资账户中,所配置的资金一般都是按照1:2到1:4等不同杠杆的比例进行的。投资者把劣后配资本金打到宋某指定账户后,宋某立即将劣后资金转至越大投资指定的银行收款账户,待双方资金到账后,越大投资只将交易权限给到投资者,但风控权限和资金划拨权限仍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们在去年9月份的时候按照合同约定打入了500万元劣后本金,一开始配资公司给我们推荐4倍杠杆的配资方案,但是考虑4倍杠杆风险过大最终选择了比较保守的2倍杠杆方案。期间交易股票有10个月左右,去年底和今年上半年行情还好,但是下半年行情实在不好做,所以仓位也保持在较低水平”。徐辉说,直到两个多月前,账户突然被冻结了,无法进行交易,更别提划拨资金了。初期,他找到代理商询问原因,代理商回答说是配资公司将账户冻结了,至于原因当时没有说清楚。

徐辉表示,在多次追问下,代理商才将原委和盘托出。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操作的账户只是越大投资提供的子账户之一,还有其他投资者在同时期操作很多其他的子账户。今年6月底,由于当时A股市场波动剧烈,其中一个周姓客户的交易子账户为1000万元劣后本金配4000万元优先资金,操作“爆仓”了,亏损超出了劣后自有本金,且优先资金也损失了一部分。由此,越大投资将该代理商其它几个子账户全部冻结了。据徐辉从代理商那里了解到,其中一个50万元本金3倍杠杆配150万元优先资金的客户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账户突然被冻结不能正常交易,交易期间不仅没有赚到钱,里面剩余的30多万元本金也拿不回来。目前该客户也在寻求法律援助,希望通过法律途径要回自己的剩余本金。

对于这种说法,徐辉表示不能接受。“我们和其他投资者的账户都是单独操作并没有爆仓,出现问题的是周姓子账户,没有理由将我们的账户一起冻结,而且这部分的资金跟周姓子账户又没有任何关系。”

《证券日报》记者随后找到了越大投资的一位高层管理人员,他表示,公司签署的合同是与代理商签的,至于代理商跟下面子账户与投资者的协议情况一概不知也不管。在这种情况下,公司也不能够完全肯定这些子账户是由多个不同的投资者操作,还是由代理商控制下的同一个人操作;这也是将全部账户进行冻结的主要原因。

据悉,代理商也向徐辉出示了他与越大投资实际控制人宋某的业务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周姓客户一开始是想用1亿元的劣后资金配4亿元的优先资金,由于当时越大投资的资金额度一时没调配过来,就先用1000万元劣后资金配置4000万元的优先资金。整个过程他只作为代理居间角色,由于单笔配资金额较大,配资期初就由越大投资对周姓客户后续将要买入的那些股票进行提前审票,并且也提供了交易子账户让客户交易。无论从沟通流程或者是从实质情况来看,也说明越大投资作为实际的风控主体已经充分了解并认可了周姓客户配4倍杠杆进行股票交易的潜在风险。代理商本人只是正常赚取息差,与越大投资之间也没有签署任何针对周姓客户的相关借款或担保合同,不可能也没有义务对周姓客户的爆仓损失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越大投资更没有理由冻结其他投资者子账户的资金,并以此作为借口冻结其他投资者的本金。

这位宋姓代理商表示,他为了维护自身和其他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也已经将其过去与越大投资所有的业务往来、银行流水和微信聊天记录去做了司法公证,以免越大投资“张冠李戴,歪曲事实”。

投资者质疑

投资盈利被做“做手脚”

事实上,在账户被冻结之后,徐辉在长达两个多月的交涉中,逐渐发现账户资金在卖出交易过程中时常会有被扣款的情况。“刚开始我以为利息和手续费的扣款,但通过协议中的规定换算,扣款资金明显不对。”徐辉说,两个月前通过交易资金流水记录才发现有一次操作卖出股票交易总金额为128万元,但待到盘终资金划拨的时候就变成了111.5万元,其中的16万多元不翼而飞。

徐辉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后来在账户资金流水中发现,每次股票卖出时若该只股票亏损则大部分交易记录显示资金流水正常,若该只股票有盈利时则都会被不同程度比例的扣款。徐辉称,越大投资有可能在投资者日常交易过程账户上“做手脚”,在利用投资者面对日常股票行情波动、投资组合净值随时变化没法对单只股票逐一精确计算,以及复盘监控的特点,对投资者账户里的资金进行悄无声息的“恶意扣款”。

上述代理商表示,其他投资者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有些投资者的一些盈利扣完之后就会少赚或基本不赚钱,但是投资者账户里的股票有的涨有的跌,净值每天在不停的波动,根本不知道自己账户里的现金正在被“悄悄划走”。有可能是越大投资利用后台的风控系统和分仓软件系统操控了这一切,越大投资的代理商遍布全国,这种现象应该不仅仅针对他代理的投资者子账户实施,有可能其他代理商涉及的投资者也被“悄悄扣款”直至现在还没察觉。

对此,越大投资的高管表示,之所以对账户进行扣款,是按照每天的利息和手续费进行操作的,其中也包括了投资者的税费等,至于扣款数额方面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而徐辉的这则配资合同里并没有任何约定表明越大投资有权利对盈利股票进行后端分成。

《证券日报》记者了解发现,一般配资公司的主要盈利集中在配资利差、交易佣金、利息收取等方面,但收费标准一般都较高,有些配资协议还会对盈利部分进行抽成。

据徐辉介绍,越大投资的收费标准同样也不低,通过历史交易记录显示,越大投资对徐辉每笔的交易佣金是按照0.3%的比例进行收取,与市场上一般每笔万三的交易佣金整整相差10倍。越大投资通过批发的优先资金成本为年化利息6%(平均每月资金成本利率为0.5%),如果通过分仓子账户直接配给投资者利息一般为月息1.0%-1.2%,即年化12%-14.4%,保守综合利率全部按照最低的12%来算,越大投资配资的年化利差也有6%。如果通过代理渠道配给个人投资者,越大投资给代理商的资金成本为年化利息9%;该模式下,越大投资年化利差为3%。根据越大投资开展业务时宣称配资规模超百亿元来换算(按照100亿元估算),单凭利差收益每年有利润3亿元至6亿元。

徐辉表示,这还不包括交易佣金方面的费用。越大投资从事配资业务账户由于资金规模巨大,单只产品规模最少都不低于1.5亿元,其与券商合作时交易佣金较低,一般为0.03%,但是收取投资者交易佣金很高,为0.10%-0.3%(该佣金可以在越大投资的分仓交易系统中,由风控设置在子账户进行股票卖出时直接先行扣除),中间有0.07%-0.27%比例的交易佣金差可以作为佣金来源。按照配资投资者平均每个月买进和卖出各一次保守估算,每年越大投资100亿元的配资规模,可以带来100×2×12=2400亿元的交易量,扣除券商的2400×0.03%=0.72亿元佣金成本,越大投资的佣金收入保守估算至少为2400×(0.1%-0.03%)=1.728亿元。

在徐辉看来,越大投资的实际收入远不止这些。“投资者与越大投资签署的配资合同里没有任何约定表明在除了利差和交易佣金差之外还具有其他收费权力,但由于使用自身开发的非法配资交易软件出借证券子账户给客户使用,公司后台风控和IT技术人员可以在配资客户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对子账户卖出股票时进行不同比例的后端提成。”

“一般这些扣款比例为卖出总收入的0.1%-13%之间不等,暂无规律可循。”徐辉说,越大投资将税务新规出台要收取证券投资收益增值税作为理由,但事实上,新规规定税费标准为盈利部分的3%,但是越大投资最高收取比例为卖出交易总金额的13%以上(并非盈利部分的13%),明显高于法定比例;又或者推脱说后台系统一时出错。遇到据理力争的客户,越大投资或许会进行重新核算“返还”部分收益给客户,但如果由于股票波动在卖出时没有注意到,这些潜在应该属于投资者的合法收益,有一部分就被越大投资扣走了。

《证券日报》记者根据徐辉提供的历史交易记录明细计算,他交易期间共有165572.34元被扣掉了,这部分资金占原始交易额比例的12.87%。这样高比例的扣款,即使扣除3%应交增值部分的税费(卖出收益-买入成本的超额部分收取3%,而非全部卖出收益收取3%),相差甚远。

配资是否合法难界定

投资者应保持风险意识

股票和期货配资是随着金融市场的发展应运而生的。业内人士表示,在股票市场上,资金持有者和资金需求者通过一定的模式结合起来,共同发展,逐渐形成了股票配资“新变种”。

有金融机构高管表示,“投资者与配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属于民间借贷合同,属于个人对个人的合同,从合同和借贷关系来说是合法的,但对于配资的合法性关键在于合作中签订的流程,资金划款流水和交易账户的真实性。“从徐辉与越大投资的配资纠纷事件来看,出让股票交易账户可能是违规的,在这个基础上“巧取”投资者部分盈利同时冻结投资者的资金,这就涉及违法和诈骗了,违规又违法,显然对投资者来说造成的损害很明显。”

另有业内人士指出,股票配资使用的是他人账户,由第三方持有身份证去证券公司开户,这个第三方并非股票配资者指定,而是由出资方指定,因此风险较多,投资者应当注意。如果投资者不能获得密码进行股票操作,容易产生纠纷并难以解决。